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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张华封兄《有感》

发布时间:2018年07月13日 | 信息来源:张姓祖根 | 作者:|点击次数:


今年五月,我写的《说说挥公张姓祖地的认定》(以下简称《认定》)在网上传开后,得到了网友和宗亲的广泛认可和赞赏,也受到了一些个人的非议。在非议者的说叨中,大多是肠胃功能紊乱后的排泄,是不知中国历史典籍为何物还不知学术争论文明规则的阿Q一类“精神胜利”的哄闹。有个自以为“高”的清河人物为了让他那里凭空杜撰出的挥公比濮阳挥公伟大,又自我想象杜撰出了清河的挥公是因观北斗星受启发而造出了弓箭。他会觉得,北斗星多伟大啊!弧矢星和北斗星比名气差多了,就这一下子就能把濮阳挥公“观弧星,始制弓矢,主祀弧星”比低若干台阶,从而也会觉得自己高明若干台阶,可以“得胜还朝”炫耀乡里了。如此儿戏历史,梦呓先祖,只能让方家摇头,让族人赧颜。更有些个平日里逞能街头以带脏字辱人卖笑为能事的“角儿”称我为“老不死的”;还有个“角儿”用巫蛊之法咒我“七日必死”。这实实大出我所料。原来我只知道一些地方还处在亚文化地带,人员素质水平低些,却怎么也想不到低到如此没有知识底线,文明底线。称我为“老不死的”人看来要年轻了,那么,我告诉你,后生,你这个说法不对。因为按你所说,人老了就该死,我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长辈老者健在?如果有,让他们听到,会作何感想?你怎么面对中华民族孝悌敬老美德?那位咒我“七日必死”的“角儿”看来是把他自己当成掌握别人生死命运的蛊觋了,可惜功夫不成,诅咒不灵,多个“七日”过去了,我仍活得好好的。《易经》云:“天地之大德曰生”,又有箴言曰:“世人之大恶曰杀生”。年轻人,没事了,学点正经本事,干些助人生命美好的事多好,何必在世人面前摆弄此等不上台面又没练成的下作“大恶”功夫,让智者蔑笑,让族人不齿,让亲友汗颜!再说,你也有老的时候,从这个意义上讲,你也是在诅咒你自己的未来啊!


就在这样的非议者中,近日突然发现了一篇《读“说说挥公祖地的认定”有感》(以下简称《感》)的宏文,我眼睛一亮,大喜过望,就像游走他国丛林多日忽然遇到了一位会说中国话的。定睛一看,作者叫张华封,今年77岁,比我年长,我应礼称其为封兄了。


封兄《感》文中说不知我,那我首先不揣冒昧,先自我介绍一下。我郑州大学毕业后,先后主要任职郑州大学中文系教师、濮阳市档案局局长、濮阳日报社社长等,一生至今干的行当,问学著文为多。我崇服苏东坡“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卑田院乞儿”,以“不耻下问”也“不耻上问”为宗旨,几十年来,《史记》读过6遍;《二十五史》读过两遍;《资治通鉴》读一遍;《易经》读二三十遍;《辞海》翻旧换代三部;《辞源》》翻旧一部,《汉语大字典》翻旧一部,《现代汉语词典》翻旧换代四部;著作11部,分别由中国文联出版社、线装书局,国家文献出版社、作家出版社、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其中6部被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郑州大学图书馆等图书馆收藏。我所以表白这些,主要想让封兄知道我不需要巴结名人或捣鼓名人来抬高自己,更不需以假名掩饰自己,以消除封兄《感》文中显示出的疑真看人的习惯性思维障碍。


《感》一文对我的《认定》一文试图逐项进行批斥,但遗憾的是有的没有弄清《认定》文中的真意,议论文不对题;有的以偏概全攻梢忘本犯了文法大忌;更有的前后矛盾,逻辑混乱,失去了论争资格。


《认定》中讲“通则”条件的历史遗址,是将濮阳与清河进行的比较,因为目前挥公张姓祖根地的争执就是这两家。而《感》却扯到山东章丘、扯到仰韶、扯到陕西、山西等地的历史遗址,这就有点“关公战秦琼”了。在濮阳和清河的争论中,封兄自谓中立者,想弄个法官仲裁者身份,但你要能将这两地的历史遗址情况比较出真伪高低来才叫真“中”。不要说有律师头衔的人应该懂得这样的仲裁规矩,就是普通街头的一个长者去评判争议双方是非,这也该是社会常识。假如封兄能在清河挖出些胜于濮阳的仰韶文化、龙山文化遗址来,我马上公开著文投降!如否,你就不具有在濮阳、清河的争议中横身而出进行仲裁资格。封兄,你这种作派告诉世人,就是拉偏架,你也不高明、不艺术,不“中”!


《感》讲,濮阳有弓库遗址弨庙,“怎么证明有弓库的地方就是挥公祖地,张姓祖地”?可《感》文举出的证据却混乱了,有6500年前的遗址,有三万年的遗址,有一万年左右的遗址,又都是他地遗址,没有一处在清河,也没有一处属近5000年时期挥公生活的时代,又一次在逻辑上犯了“关公战秦琼”的错误。封兄,濮阳有挥公生活年代的弓库遗址还不能证明为挥公祖地、张姓祖地,没有这样遗址的清河就能证明是挥公祖地、张姓祖地吗?


《感》讲,他的举证说明,“无论认为挥是黄帝之子或之孙,在挥之前很久,弓箭就出现了”,所以,挥公发明弓箭这一说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封兄在其他文章中也明确表示不但不赞成濮阳为张姓始祖地,也不赞成清河,原因就是他不赞成说挥公发明了弓箭。这也许是他的《感》文绝不将清河与濮阳比较的内因,老犯“关公战秦琼”错误的内因。


让人困惑的是,封兄既然反对挥公发明了弓箭,反对挥公为张姓始祖,“对流传的张姓起源的观点也都是有疑的”,你还来“世张”圈子里搅和啥?你也知道,“世张”是认挥公为始祖的,清河也是认挥公为始祖的,你不认,就该到你认的始祖地方搅和,何必挤进“世张”?挤进来就挤进来吧,干点补台的活儿多好,可你却到处拆台,见人争议不是去调解,而是挑拨,脱衣上阵,推风掀浪。你,想当特洛伊木马呢?还是想效仿当年“子贡一出,乱齐破吴”呢?《易经》曰:“来兑,凶。”在“世张”宗亲组织中,你,就是个“来兑”者。你这种种行为,实际上是在充当着分裂“世张”,让张姓“寻亲”变成“寻恨”的不光彩推手!


让人更困惑的是,我们清河和“世界张氏”有些族人还将其奉若至宝,动辄请其出山。要知道,华封先生所要挖的不单是濮阳张氏族人的祖坟,也是清河张氏族人的祖坟,还是“世张”族人的祖坆。这使我想起鲁迅先生的小说《药》中的华老栓买“人血馒头”去治儿子的病,又想到一个成语“饮鸩止渴”。其愚也至哉,其悲也至哉。


关于挥公为什么是弓箭的发明人,我在今年四月“世张”理事会期间举办的“挥公精神论坛”发表的《论挥公精神》文中写道:“有人说,中国古代遗址中发现石镞、骨镞的时间早于挥公时代,所以,弓箭的发明还应更早。其实,石镞、骨镞所标志的只是弓箭的前身,它们制作难度大,杀伤力小,狩猎只能捕获一些鸡、雀一类,不可能捕获后来作为人类畜牧的牛、猪、羊三牲一类。而挥公发明的是木弓竹箭,取材方便,制作简单,可以大量制作,广泛使用,并且杀伤力强。正如人们发明了放烟火的礼炮不能代替火箭和导弹的发明一样,弓箭的发明只有到了挥公发明时,才有可能普遍用于生产,乃至于战争。我们知道,一项发明,只有具有了被社会普遍运用的价值,这项发明才算得上创新创业成熟的发明。挥公发明的弓箭,就是这样成熟的发明。《系辞》讲“弦木为弓,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是黄帝以后的事情,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在世界发明史上,一个产品、一个工具,不但初创算发明,改进也算发明。譬如钟表的发明,发明人被公认的就有十几个,延续1000多年,如果按换代产品说,就更多了。甚至初创的发明失传一个时期后,后代能完好的复原的也算发明。譬如,诸葛亮的木牛流马,现在谁能再造出来就算重新发明。再如,英国的巨石阵怎么立起来的?埃及的金字塔怎么建起来的?也不断有科学家在争取重新发明的资格。


《感》文否认《认定》一文名家指认濮阳为张姓祖地,其道理让人觉得十分乖戾。《感》文硬说这些专家学者对濮阳的题词仅“表示对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活动的支持和鼓励,不能算是对张姓祖根地在濮阳的明确指认”。


《感》文这种逻辑实在让正常人费解。这些题词,如张岱年先生的“张姓源出于濮阳”,张忠培先生的“张姓源于濮阳”,谢辰生先生的“濮阳张姓五千秋,源远流长誉九州”,傅振伦先生的“张姓出自濮阳”,杨尚奎先生的“张姓寻根在濮阳”等等。这样明白说法都不能算对张姓祖地在濮阳的明确指认,那么,请问封兄,怎样说,用什么字眼说才算对张姓祖地在濮阳的明确指认?你还能再找些个“明确”字眼来吗?《感》文的理由是他们只有题词,没有具体文章来阐述。按此逻辑,毛泽东当年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也不是肯定雷锋的,对刘胡兰的题词“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也不是歌颂刘胡兰的。这种“鸵鸟政策”之理别说讲给专家学者没有人信,就是讲给路人都不会有人信,他们中年轻的客气者恐怕会哂然问你:老人家,你急糊涂了吧?


细读《感》这段文字,会发现封兄从心底里对这些中国史学界的“顶尖级专家”不服,认为他们的集体权威性是可以挑战的,为什么呢?因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个道理,貌似堂皇,其实大谬,它混淆了两个道理界限,一个是谁可以说,另一个是谁说了算。封兄已过了“不逾矩”之年了,怎么还不明白我们这个世界上,有个“矩”为:有些人说了是不能算的。“百花齐放”无可非议,但要说百花中花花之间没有差别,不分等级一个层次的美,那就大错特错了。花中也有国花和野花之分,也有花王。“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旷野中一株无名花和洛阳“国花园”中一株花王牡丹,被社会认可的品级价值差别何止千万倍!自然界中花与花有这样的差别,社会界也如此。当年夜郎国主开始就对大汉不服,却仅成就了“夜郎自大”的成语。不过,后来在了解清真实情况后,夜郎国主还是服了,臣降了大汉,才没有被灭掉。“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杜甫时有人对“初唐四杰”不服,杜甫写诗批评道:“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果然,现在过了1300多年,世人还记得认可“初唐四杰”,而那些个反对者真“俱灭”了。郁达夫当年在悼念鲁迅先生的文章中写道:“一个民族是需要英雄的。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一个毫无希望的生物群。有了英雄而不去珍惜爱护的民族,则是可怜的奴隶之邦。”这些道理,值得我们认真思索。


《认定》说,给濮阳题词的专家学者群体认证在史学界“不可挑战”,不是剥夺有人想挑战的权利,而是说你挑战无效。你可以说,但你说了不算。直如一个侏儒非要和姚明争身高。你可以不服,但只能“无可奈何花落去”。


也可能封兄介入史学晚,不了解这些在史学界天高任飞的鹰会飞多高。那就问问查查嘛,到中科院,到国家文物局,到北大、清华、人大等著名大学一些个了解他们的地方,走访一下,再读读他们的著作,千万不可再臆想臆议,更不可因为见解和你的不同就非议人家。人家这些外姓专家,在学术界地位显赫,为我们张家文化研究出力,不要任何报酬,太可敬可佩了!有些“阿Q”骂人家这些“老头儿”“有钱啥都敢写,”只是以自己的雾霾之心相度。这些“老头儿”都是些“终日乾乾”的正人君子,是些“我心光明”的忠厚长者。辩不过人家就骂人家,只会自损己德,让人不齿


对濮阳为张姓祖根地已被中央政府认可这一事实,《感》文也予以否认,还说《认定》的举证“思维出了问题”!这真奇了怪了。


《感》文先讲了一通他所认可的“世张总会”成立过程。于此,封兄,我告诉你,“世张总会”成立,濮阳张姓研究会不单是发起单位,而且还是组织操作单位。《世界张氏》杂志曾刊登过广恩兄回忆录《亲历世界张氏总会成立》讲得非常清楚,那是实录。成立世界张氏总会,我们是局内人,你是局外人,并且到现在你也没进入局内。局外人向局内人叨叨这些,你不觉得主宾颠倒了吗?你怎么好意思呢?


封兄,我再告诉你点历史事实。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央同意河南弘扬根亲文化,有关部门批准河南创办《寻根》杂志,并定为国家重点期刊。同时由河南冬阳影视公司制作了一套《中国百家姓》电视系列片,1993年在濮阳拍摄了张姓始祖挥公在濮阳发明弓箭被颛顼赐姓的《张姓源流》,拍成后即在中央电视台播放。19941月,时任河南省委书记李长春组团40多人访问东南亚,将《张姓源流》赠送给了新加坡资政李光耀,李光耀即交新加坡电视台播出,接着,马来西亚等电视台也相继播出,在东南亚张姓华人中引起了强烈反响,也拉开了海外张姓族人共认挥公为一元始祖到濮阳寻根谒祖的序幕。1997年,晓卿大兄(当时他称我为小弟)就到濮阳挥公墓前叩首谒祖。2002128日,马来西亚槟城张氏清河堂举行成立111年庆典,邀濮阳张姓研究会组团参加并介绍了挥公之祖的情况,与会的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印尼等国家和地区的张姓团体代表都非常振奋,觉得张姓近5000年前的一元共祖挥公祖先找到了,并且还如此伟大,海外张姓族人在中国大陆有了明确的“根”,“世界张氏总会”成立的时机条件成熟了。


所以,张姓始祖挥公在濮阳,张姓起源在濮阳,这是“世张总会”成立的一个条件、一个基础、一个共识。封兄,你的观点,有悖于这些。建议你以后还是少谈“世张总会”。要谈,可对那些不知就里的人私下去谈,不要对我们谈。


《感》文对国家领导人来濮祭祖挥公一事持承认态度,这比有些个对此硬是不认的阿Q们明白些许。但却接着说:把全国政协、国务院台办、侨办派人来濮祭祖说成是濮阳为张姓起源地被中央政府认可,是思维出了问题”!封兄,你这种逻辑真真让人啼笑皆非。你没有经历过中央领导到一地参与祭祖活动的决定过程,不知其郑重与重大。我当时是向省、中央各有关部门的具体汇报人。中共中央统战部、全国政协、国务院侨办、台办统一要求以河南省委、省政府的正式文件、函件报送并附认定濮阳为张姓起源地的专家论证资料,这些资料结论被他们认可后再上报中共中央办公厅,经中央书记处领导阅批同意后方可派国家领导人参加。不被中央书记处批准,任何全国人大、全国政协的领导人都不得以其职务身份参与地方祭祖活动。1995220日,濮阳举行“张氏源流第二次研讨会”,张克辉当时已经是全国政协副主席了,却以“中华全国台胞联谊会会长”的身份致来贺电。他2005年来濮阳时对我们解释说,当时得到了全国政协主要领导的口头同意,没有中共中央书记处的正式批准。2005年来濮参加世张恳亲大会和祭祖张姓始祖挥公活动,因为得到了中共中央书记处的批准,他才可以用全国政协副主席的身份了。大会期间,代表国务院侨办出席的是一个司长,他告诉我,国务院办公厅两次要他们书面报告张姓起源濮阳的专家认证资料,濮阳为他们提供的资料非常扎实,认证专家都是权威名流,可信,联系的海外宗亲也很有代表性,所以中央很快就批准了,还让国务院侨办作协办单位,让国家领导人参加,其它地方的类似活动都没有这样的规格,这实际上代表着国家行为。


封兄,究竟是谁的思维出了问题?你再论论。


《感》问,濮阳为张姓起源地被中央认可,这在2005年已成为事实,何以到2017年还要由“河南省姓氏祖地与名人里籍研究认定中心”认定呢?


为什么?因为这实际上是两码事:一码是政府行为,另一码是学术研究机构行为。这是两条线,二者不存在保持一致的必然关系。对历史人物故里何处,葬身何处,中央政府认可了,学术研究机构不一定认可。如陕北的黄帝陵,中央政府认可,每年都派国家领导人前去参加祭祖活动,但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就不认可。考古学家判定的标准完全根据考古勘探发掘资料,他们将此准则戏称为“不见棺材不落泪”。河南是中国姓氏起源的中心地区,数量要占全国的一半以上,涉及人数比例更大,中共中央、国务院批复河南的发展规划中就特别列出了“根亲文化”,中央电视台近期以来天天播送的河南广告词为“老家河南”,也是这个来历。正因如此,国家有关部门特批河南也只批河南成立了个“姓氏祖地与名人里籍研究认定中心”的学术机构,并授权其受理区域面向全国。这个机构的认定和政府的认可是两条线。如果打个比方,类似于现在的群团组织成立要经主管上级单位批准,还要到属地民政部门审批备案。像全国妇联、团中央,都是党中央决定成立的部级单位,又需再到北京属地所在区的民政部门办理报批合法团体成立手续。


不要说濮阳为张姓祖地被中央政府认可后又被省级学术机构认定值得广泛告知社会,就是濮阳为张姓祖地被中央政府认可时也曾被清河族人认可,接着有了反复,将来有一天再重新被清河非省级的群团组织认可,我们也觉得应该广泛告知社会。

这事儿,如此而已。


《感》文详细引用了《史记·天官书》中的一些原文可以视为对《认定》文中关于弧矢星与天狼星的白话叙述引证,可却对《认定》一文做出了错误指责:


一是,《感》文讲:“《天官书》中对星象的解读,无一字涉‘挥’,《认定》却说那种星象是挥公发现,说不出证据。星象人事相应,是古代巫觋之言,《认定》一文中把它当真,可谓匪夷所思。”


封兄,你在写这段文字的开头明明清楚写着《认定》一文是据《世本》记载的“挥为弓正,观弧星,始制弓矢,主祀弧星,因姓张氏”。也就是说,那种星象由挥公发现是《世本》告诉我们的,怎么又用《天官书》的无载而断定我说不出证据呢?再者,星象人事相应,那是古人的看法,究竟什么道理,本不是也不该是我们论争内容,我的《认定》文中记述的也是古人看法和作为。封兄用哪只睐眼拐弯发现我将这种巫觋之言当真而让你“匪夷所思”了呢?


没弄清对方话语的概念就搞大批判,封兄,你怎么老出现这种常识失误呢?“不知言,无以知人也”。如此失误要是学生作文,那叫跑题。但若是小学生,没错别字,文字通顺,可得61分;要是中学生写作文跑题了,只能得零分;要是参加大学生辩论会,如此这般,会得负分。


二是,《感》文讲,为什么共工部族在颛顼部西北,而蚩尤部不在黄帝部西北?


封兄,你提出这个问题说明你不知道我国现代极著名的古史专家徐旭生先生,你也没有读过他写的《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你什么时候打听清楚徐旭生先生是谁,看过他的这部著作,并看明白地图后再和我讨论这个问题,行吗?


说到这里,我真有点生气了。封兄,看你自己自报的履历,一阵儿干基层,一阵儿是工程师,一阵儿是政工师,一阵儿又是律师,好像什么行当也没干长过,又跨度如此之大,用天津话讲,你的专长是么呀?退休了,又来研究姓氏文化,本无可非议,但我想,刚踏入门槛就要当史学界的慧能,一步顿悟,睥睨群师,老与干了一辈子的史学专家叫板,弄出的文字还老出常识性的功夫错误。封兄,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三是,《感》文讲,对流传的张姓起源观点,其他地方都有历代的文字记载,而濮阳却没有。所以,否认濮阳,否认《认定》一文。


封兄,我《认定》文讲的是张姓之始祖挥公在濮阳,不是张姓后来的他人他祖。请问,你说的其他地方中有那个地方历代记载挥公在他们那里?《认定》一文的核心是张姓始祖挥公在濮阳,将此发现首先弘扬于世的是濮阳,影响世界各祀其主的宗亲统一成立“世张”共祖挥公的是濮阳,而你谈的其他地方记载的在他们那儿的张姓始祖都非挥公。你还说我们颠倒黑白,不讲逻辑,你的黑白在哪里?你的逻辑又在哪里?你知道逻辑是怎么回事吗?


再说,如果按封兄讲的,世界上的事谁先说谁有理,那么,你驳斥朱绍侯教授的文章就比他的文章晚,又该怎么论呢?


封兄,我再告诉你点情况:濮阳不但发现了挥公为张姓始祖,还有“中华帝都”“中华仓颉文化之乡”的盛誉,有造字圣人仓颉陵,有“颛顼遗都”,有颛顼时代的“太子坟”,有帝尧之子“丹朱墓”;有国务院命名的“中国历史文化名城”铭牌;濮阳,还被国家有关部门确定为“探源工程”的重点地区;濮阳挥公园已作为河南省对外旅游推介的重点景区,濮阳祭祀张姓始祖挥公活动已成为国务院台办对外交流的重点项目。濮阳还有伏羲生雷泽在濮阳的发现,有6500年前“中华第一王”王墓,有6500年前“中华第一龙”“中华第一虎”的发现,有6500年前天象图和八卦文化乾卦蚌塑图的发现......哎呦,我好像也急糊涂跑题了,对不起,打住了。

                                     2018.6.26




(作者:张满飚 编辑:中华张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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